現在是二零一四年,已有十多年了,每逢過年的時候,我總會高高興興地為大門裝扮一翻。按照中國人傳統的習俗,把大門裝飾得如何燦爛奪目也絕不過份。人們都是各適其適地在大門貼上各種各樣紅彤彤的東西。過年貼「門神」其實也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特別在傳統農村,大門一般都是一對,一對門神互相對望,然後左右一幀對聯,門額貼上「鴻禧」,下面是五張金光閃閃的紅紙,代表「五福臨門」 ﹗
末有深究「鴻禧」是什麼意思,「五福」代表哪「五福」,街市阿姐推介這樣「一套過」才是吉利。我們住的房子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扇門,就照樣愛貼什麼就是什麼。有時甚至覺得,那五張不時在搖曳的紅紙活像在向外星人招手……。
另外,我家附近有一間歷史經年的雜貨店,那裡收藏了不少絕版「門神」,要快到過年的時候,老闆娘才會拿出來賣。那「門神」才叫矜貴,店主小心翼翼地把捲起的年畫攤開,就怕那張放久了的「門神」會碎掉, 看得出是原始的木版印刷,現在是很難找到的了。
有好幾年,我每年都會買一兩張藏著,甚至給外國朋友做手信,既經濟又有文化內涵;親戚朋友看見喜歡,也走去買一兩張;我哥哥甚至用鏡框把它鑲起掛在門上,說是省却每年費時換畫。後來有一年,老闆娘忽然說不賣了,要留給自己,於是我們只好買普通的,每年換歲的時候貼完就扔掉,也不介意。
這幅畫是趕在今年除夕前畫的,雖然重點在「門」,為了帶出透視感,也畫了一點天花;對聯的黑字,是用土黃+朱紅+藍的混色。由於寫生的時候就在家門口,所以感覺也就輕鬆自在,有一種時間在停轉的感覺,畫好以後就可以馬上換上新的對聯和紅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