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1日星期日

黑夜薑花


是一幅76X57CM的水彩畫。畫的是本土種植的薑花,是華南一帶常見的水種植物。英文名稱"Ginger Lily",也叫"Butterfly Lily",我取這幅畫中文名叫黑夜薑花,英文名叫"The Butterfly Lily of the night"!

薑花是數星期前的一個晚上,我放狗經過橋邊,常常坐在那兒賣菜的女人給我的。每每我和兒子放狗路過,她都要送我一些菜蔬回家,我們每每都不好意思地推卻。這一晚,賣菜女人說要送我薑花,我也沒有推卻,就拿著一大堆薑花回家,分兩個花瓶插下,不消一天,花束中間就開了數朵白花,加上香氣與青蔥的綠葉,甚是賞心悅目……。

我畫畫時每每選取最吸引我的地方下筆,然後再在紙上比劃這個最吸引我的東西與其他入畫的部分在紙上的比例關係及配置。無疑那幾朵驟開如蝴蝶般的薑花最令人拾不得不把"她"畫下來。

今次我用的是如電視機屏幕般大的法國雅詩水彩畫紙,畫紙紋路粗糙偏黃。我用4B鉛筆從花束中間那幾朵先開的白花著手,然後手碗再從綠葉間伸展開去,要像用粉筆畫黑版般,把鉛筆放平來畫。

我今次上色的部驟是:先用一筆同時蘸灰白與亮白,把白花確定;然後像寫書法般把葉子畫下,我用的是水彩磚,可以方便因應不同的影調快速調配出不同的綠;底色與花瓶原本也只想用水彩磚,可是因為面積太大,顏色效果不理想,於是我找來鍚管顏料,主要是Ultramarin Blue +Burnt Sienna,一些筆髑外加一些Prussian Bule 和 Viridian,大概上了四至五遍的底色。

至於花瓶與托盤,屬於土色系,我也畫了三至四遍,用色包括:Yellow Ochre, Burnt umber, Cadmium Red, Burnt Sienna, Cadmium Red 等等。當然不同牌子的顏料有不同的特性,也有不同的名稱,不過要想畫上棕色時,記得要加上一些紅與黃,因為隔黃和隔紅會令土色變得不透明,這樣物件的顏色會豐富一點、實在一點,這當然也要看表達物像的需要。

最後,就是不要怕塗出界,不要孤立地只畫某一部分,每一部分都是亙相關聯的,每一個影調又是亙為影響的,就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從白天畫到傍晚,再從傍晚畫到黑夜,調好的暗色調就這樣一筆一筆地潑打在畫紙上,靜靜地……我把"她"躺在安靜的角落,等待涼乾。"她"將會讓我想起每個愉快放狗的晚上。


2015年10月16日星期五

鉛筆骰仔與馬蹄



程的第二天在荷蘭鹿特丹,我們又是一大清早起來。我們在麥當勞的一個角裡落坐了下來吃早餐,窗外的海鷗令人感覺新鮮好奇、又倍感興鬆!在餐廳裡,我們遇見了一個中國人,閑聊間,他說他才來鹿特丹十幾年,不算長,因為他之前在南美洲荷屬某地生活了幾十年,我聽後倍覺感觸,大概如果你在一個地方生活了幾年,這叫做剛剛開始;如果是十幾年,是不短也不長,如果是幾十年,這才叫長呢!

因為太早,很多商店還未開門,於是我們回旅店休息,直至中午用過午餐後再在城市裡走走逛逛。天……又下起細細寒雨,不過我們已開始習慣了,我們走到了一條很多Cafe的街道,然後進入民房區,看見了很多很有特色的廚窗,然後再走出大街,看見中餐館、西餐館,這麼走了一大圈前面就是火車站,於是我們往回頭走,看見一家看上去不錯的Cafe店就在那裡休息了一會,當我們走出Cafe店,才驚覺旅店就在前面!走累了的小兒只好回旅店休息,我決定獨自出去走走……。

鹿特丹與阿姆斯特丹予人的感覺完全不同。鹿特丹作為重要的港口,在二次大戰中,曾遭德軍猛烈轟炸,市中心幾乎夷為平地,重建的鹿特丹成為建築師發揮創造的地方,市內有不少地標式建築,著名的要數伊拉斯謨斯大橋(Erasmusbrug),骰仔屋(kubuswoningen),鉛筆屋(Blaaktoren)和新近落成的大街市(Marthal)。

從旅店出來沒走多遠,一眼就可以看到那通往港口的伊拉斯謨斯大橋(Erasmusbrug),旅遊書上說,大橋落成於1996,其外形簡潔,橋身雪白,儼如一隻處身於馬斯河上的白天鹅,是當時世界上最長的斜拉索橋。我決定先過橋看看,然後再往回走,天又開始刮起大風和細雨,我用衣服的帽子蓋著頭前行……,我遠眺了馬斯河兩岸,在橋的另一邊回頭走,我看見了一些賣紀念品的美麗商店和造船的工廠。

雖然雨仍然繼續,我心裡還是想看看骰仔屋!我依照地圖,以大橋為起點,與旅店反方向繼續向前行大概二十分鐘,「鉛筆」、「骰仔」與巨大如天幕般的「馬蹄」建築物就出現在我眼前……。

不知何解,「鉛筆」與「骰仔」屋群讓我想起建於1976年的香港勵德邨,大概因為大家都有著幾何立體的特徵,而且都是七、八 十年代的建築,有著一樣的歷史感。鹿特丹的「骰仔」屋設計於1977年,又名「方塊」屋,每一間房子均為傾斜45度的立方體,根據建築師Piet Blom把自然代入幾何的構想,每一間房子代表一顆樹木,所有的房子代表一片森林……。今天的「骰仔」屋,大部分是民居、部分是商店,也有用作旅店和供參觀的展館;「鉛筆」屋建成於1984年,荷文Blaaktoren,意思是塔在鹿特丹的意思,其本身是住宅樓,因其錐形塔尖故又被叫「鉛筆」屋。

在「鉛筆」與「骰仔」屋對面,是一座擁有超巨大玻璃幕牆的馬蹄型建築物,我且叫他做大街市,這個2014年10月才落成的 市場大廳(Marthal),有百多個攤位、商店與食肆以及二百多個住宅,巨型拱頂裡面印有色彩艷麗的水果花卉等圖案,堪稱鹿特丹的西斯汀教堂。玻璃幕牆更映照著「鉛筆」的影子,形成奇特的城市風景。

日暮黃昏,廣場的天邊被染得通紅,我快步回旅店,發現附近有一家超級市場還未關門,我連忙高興地叫兒子一同去補充物資。入黑時分,雨點又忽然下過不停,在寒風中,我們渡過了這一天。


——《2015夏日歐遊》‧  荷蘭‧  鹿特丹

2015年10月13日星期二

"Van Gogh" "Van Gogh"

Bloemenmarket ! 這是阿姆斯特丹的花卉市場。
月廿五日,一大清早荷蘭時間,我們很早就起來,這兒早上七時等於香港中午一時,剛剛好!我們在香港也是剛起床。今天我們打算到阿姆斯特丹參觀梵高博物館。


走出Easy Hotel,在鹿特丹市中心的廣場逛了一圈,Liam 被這兒一個不斷擺動的巨大風車模型所吸引,這兒雖然有點冷,但感覺非常清新。


 
從火車站往梵高博物館的路線
在鹿特丹的火車站,我們先開通歐洲火車證,其實憑火車證上正方形的條碼就可以入閘了,不過諮詢中心的女職員卻無端多派兩張可以入閘的條碼給我們,這卻令入閘的職員非常生氣。

我們找對了月台,乘上了去阿姆斯特丹的火車,暖暖地坐上了舒服的靠位,車外有點清涼,這讓我們更加興奮,從鹿特丹到阿姆斯特丹才不過大約一小時的距離。



Liam回到鹿特丹看見海鷗很興奮
火車上,旁邊一對老年夫婦一直好奇地看著我們,當廣播響起,他們看著我們的眼神更是奇怪!原來前面有風雨,火車只能中途停下來,就在烏特勒支站Utrecht Centraal Station ,忽地所有人都下車了,此時車長也叫我們下車。



剛下車,冷雨夾著寒風就打在身上!!!「跑呀…!」剛巧下車的地方沒有瓦遮頭,我們只好狂奔至月台上有蓋的地方避雨,所有乘客都擁擠在一團。

我們在月台上的小賣部買了一包喉糖,好不容易上了另一架開往阿姆斯特丹的火車,可是車廂裡都擠得滿滿的,看見一等座裡有很多空位,我們最初都不敢上前,可是火車的人越來越多,我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車廂裡,我和Liam與剛才一同站在梯級邊的男士不約而同地相視而笑。

眼看穿的衣服不夠,到了阿姆斯特丹火車站,我先在火車站的商店臨時買了外套加身,可是走出火車站才心知不妙,如針釘的雨點夾著寒風,越下越大,有傘也不管用,我們只能每走兩步就躲到一家商店裡去避雨,就這樣一家挨一家商店地前行……。
 
手提電話報時是香港時間晚上八時,當地時間中午二時,也是時候用餐了,我們在轉角位置找了一間中餐館吃了一碟炒飯和叉燒飯,雨勢並未有停止,看看手中的地圖,其實已經走了一段距離,總不能就此回去吧,現在只有繼續向前行,奇怪的是大街上還有很多絡繹不絕的行人。

阿姆斯特丹河道縱橫,道路和商店都是沿河道而置,一排排舊房子連在一起,非常美麗!我們走出餐廳,頂著大風,走到一個路口,不假思索地過了馬路,只見前面大樹倒下,根本過不去,剛巧遇上一個騎單車的女人經過,我脫口道:「Van Gogh!」,一問之下,這才知走錯了方向,我再問她像這般冷凍風吹的天氣,在七月份的阿姆斯特丹是否不太尋常?她卻笑說,這在十二月份的阿姆斯特丹是很正常。我只有無奈地苦笑!

此時我們只好往回走,先來到一個名叫鑄幣塔(Munttoren)的鐘樓下,然後打算走捷俓,從那裡進入花卉市場(Bloemenmarket),在雨點與狂風下,我們來不及驚訝滿街都是鮮花種子和咖啡館,也來不及舉機拍照,腳下的鞋子都已經濕透了,我們只管躲進小商店裡暫避,然後又不斷向前行……。

我們用圍巾披著頭,任由雨點打在身上,從花卉市場走到盡頭再往左走,走過一段長街,到了一個廣場,我們看見往博物館的電車,沿著電車軌,我們繼續走著,走過了水橋,看見相機店門前站著一個友善的青年男人,我和Liam趕緊問道:「Van Gogh!」他回答說:直行轉左,再直行轉左。我們冒著大雨、低著頭也看不見路,只管直行轉左、直行再轉左…然後幾乎是停下來就問道:「Van Gogh!」「Van Gogh!」,也幾乎無人不曉,就這樣我們來到了梵高博物館的範圍,因為我看見賣梵高紀念品的商店。
 

終於到了梵高博物館,我意外雖然天氣那樣惡劣,還有那麼多人排隊進場,幸好我們在正館外的另一處售票點買了票。其實廿年前的歐洲之旅,我也來過這裡,當時的感覺好像簡單得多,我還記得「吃薯者」、「黃色的太陽花」、「鳥鴉飛過麥田」……。


我和兒子在博物館的樓梯通道外拍照留念。此時此刻,玻璃窗外也似乎風平浪靜了一點。無論如可,一生人總要來一次感受一下梵高的筆觸啊!可能正因如此,博物館也變得越發商業化。有一條粉藍色、印有梵高名畫的狗帶,我差點兒要買給大威呢!


離開的時候等了很久都沒有電車,於是我們鼓起勇氣叫了的士,也幸好我們叫了的士,司機對我們說,因颱風而被吹倒的樹木堵塞了道路,電車早就停開了,往火車站的路都封了,現在只能在最接近火車站的路段給我們停車,我坐在的士上,趕緊拍下阿姆斯特丹的雨景。

在阿姆斯特丹回鹿特丹的火車上,比來時更糟糕,火車經過機場站,上了不少乘客,還好我們總算找到可以藏身的位罝,一路上回鹿特丹的景色美極了,太陽的光芒從雲項穿透,像一點風雨也未曾發生。回到鹿特丹已是八時多,我們看見海鷗輕輕鬆鬆地在市中心行走,真有點恍如隔世,我們都累了!


後來,我們看新聞才知道那天是荷蘭自一九零一年有紀錄以來,七月份最強的風暴,名字叫Zeljko。  


——《2015夏日歐遊》‧  荷蘭‧ 阿姆斯特丹‧





2015年10月6日星期二

旅店窗景

傍晚時分,我們抵達了阿姆斯特丹,朋友開車來接,沿路都是牧場牛馬,天空廣闊,藍天白雲裡透著餘暉,大概50分鐘的車程,我們就抵達了鹿特丹市中心,只見馬路寬敞,行人不多,下車後一派清涼的感覺。

此時此刻與離開香港的當天是同日,因為歐洲比香港時間慢6個小時(夏令時間),不過從歐洲大陸回香港便要加一天了。我們在Easy Hotel安頓了以後,便和朋友一同去市中心的中菜館「珍寶」吃飯,因為時差,兒子的眼皮都快撐不住了,據朋友的經驗,最好還是一直頂著眼睏至當地的作息時間,不然未來數天會更加疲累。

入住的Easy Hotel令我回想起20年前在英國Portsmouth 入住大學宿舍時的光景,感覺簡單潔淨,只有最基本的配套:就是浴室與床,當然學生宿舍裡還會有一張長檯和椅子,好像這樣子已經可以是無欲無求的了!涼風與時差,再加上長長的日照,一雙眼睛就好像不懂閉合似的,腦瓜也是呆呆的,就只好呆望著窗外的景色:對面大廈的辦公室好像總開著日光燈,香港大概已是半夜三四點了吧!

從前不比現在,如果去了外國只能靠書信或昂貴的長途電話來與親人聯絡,想得到其他地方的資訊更不是隨手可得,可是現在有Facebook、 Whatapps、Wechat,透過互聯網可以隨時獲取各地的訊息……而此間Easy Hotel的Wifi 又快又順暢,兒子享受著寬敞空間的同時,亦瀏覽著另一半地球的資訊,這可也是另一種無欲無求……!我可懶理網上一切的喧囂,在這清冷的國度,是是非非誰來評說?况且還要安排明天的行程呢!



——《2015夏日歐遊》‧  荷蘭‧  鹿特丹





2015年10月1日星期四

荷蘭航空KLM


  
備了半年的歐洲之旅,這一天終於出發了!上一次歐之旅已經是20年前的事,還記得那時的首站是英國、然後是法國、瑞士、奧地利、捷克、德國、荷蘭,最後再回到英國,那樣逆時針地在歐洲大陸轉了一圈,來回坐的是阿聯酋航空,中東轉機;而今次我們坐的是荷蘭航空,旅程包括荷蘭、德國、比利時、和英國,這樣順時針地在歐洲中部轉一個小圈。今次旅程的拍檔不是別人,而是我那十歲大、屬猴的兒子。
 
這一趟飛機中午12:35分起飛,從香港到阿姆斯特丹要12小時。臨行前,我們先去樓下的樂園茶餐廳吃早餐,天下著大雨,而且越落越大……!雨點在七月下旬的亞熱帶小島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於是我們決定早點出發。
 
可是吃完早餐回到家時,卻找不著小狗大威,原來大威害怕行雷閃電,不小心把自己困在厠所裡出不來,原來厠所門邊的雜物架移了位,頂著門背打不開!結果我們一家三口費了很大的勁,花了大半個小時才合力把牠拯救了出來。我和兒子歡欣地把大威摟入懷裡說:「我們去旅行一個月才回來,你可要聽爸爸的話啊!」
 
因為下很大的雨,所以我穿了水鞋去機場,上了的士才發現自己因為匆忙而穿錯了兩隻不同的水鞋,不過不打緊,反正去到機場後要換鞋的,結果我去到機場時已經是半濕的了,雖然有點狼狽,但還是來得及辦理登機手續。
 
我們心情興奮地進了離境通道,順利經過海關檢查後,在快到登機閘口時,藍白色的荷蘭航空飛機就顯現在我們的眼前。在烏雲頂照下,我們登上了前往阿姆斯特丹的飛機,向史基浦(Schiphol) 機場出發!
 
 

——《2015夏日歐遊》‧  出發




 
 
 
 
 
 
 
 
 
 
 
 

2015年9月25日星期五

Brave New World 【美麗新世界】




美麗新世界 


    每天溜狗都會經過這兒,穿過高架路下的柏油路與濕地,再走上一條小斜坡,眼前遠山與天橋的景色就會呈現。

     腳下所走的是行車路,石壆下是一條出海的河流,前方的行人天橋卻通往一片空地,正對著空地的是偌大的火車站。空地現在是跳蚤市場,假日裡人來人往,小孩踩著單車,狗與狗主在溜躂;有時候你會看見附近的居民在橋邊垂釣,又或附近種田的專門把自己的收成拿到橋上擺賣;有時候你又會看到專程到這兒拍攝候鳥的人士。

    住在這兒的村民會對我說:從前在這兒擔水耕田很辛苦!也有村民笑著對我說:小時候在田邊看見這兒的景色真是美極了!我可以想像八百多年前族人為了逃避戰亂,從中土遷到此處,看見這裡有山、有水,於是就定居在這裡,把一片沃土開拓出錦田阡陌。

   為了發展,這裡的土地早在二十多年前已被開拓興建鐵路站,本來因為經濟不景而擱置的發展藍圖亦將重新啟動。遠山下農人在收割的情景也許只能在博物館的巨幅照片中去感受。可以預見不久的將來,遠山下將會出現一座座樓房,商場食肆應運而生,人們憧景著這一片土地所帶來的新生活。

    借反烏托邦文學作品——「美麗新世界」為題:我們所期待的美好世界,是否我們想要的?

Brave New World


    Every day I walk my dog through here, through the asphalt road and wetland under elevated highway, and then walk up a small slope, the scenery of the distant mountains and the little bridge will be emerged.


    The road at my feet is a traffic road. Below the parapet wall is a river that goes to the sea. In front of the pedestrian bridge leads to a open space with huge railway station.  The open space is a Sunday market now.  During holidays, people come and go, children are on bicycles, and dogs and dog owners are strolling around; sometimes you will see neighborhood fishing by the bridge, or nearby farmers who bring their own harvest specially and sometimes you will see people who make a special trip here to take pictures of migratory birds.


    Original inhabitants said to me: “It was very hard to carry water to irrigate the paddy fields here!”  Some villagers also smiled and said to me:” When I was child, I saw the field scenery here is really beautiful!”   I could imagine when people escaped war from central China more than 800 years ago, they settled down here and opened up thousand paddy fields from a piece of fertile soil by seeing mountains and water here.


    For urban development, there was opened up to build a railway station more than 20 years ago, although the plan for development  was put on hold because of economic crisis but will be restarted soon. The harvesting scene of the farmers in the distant mountains may only be felt in the huge photos of the museum. It is foreseeable that in the near future, buildings will appear under the distant mountains, shopping malls and restaurants will emerge as times go by, and people will look forward to the new life from this land.


    Borrowing the name of dystopian social science fiction novel: "Brave new world" as the topic: what the beautiful world we are looking forward to, is this what we want?




 

2015年4月1日星期三

木棉花開【Red cotton Blooming 】



木棉花開 

棉花開了﹗在送兒子上學的路上,抬頭滿眼都是枝椏漫天的木棉,一朵朵地長滿了天空,勿勿忙忙把兒子送上校門,操場上卻傳來音樂老師在指揮大合唱!那一刻 —— 有一種莫名的感動……我們曾經歷的也許他們都要經歷。

從學校下山的路途上,我在地上挑了幾朵木棉回家寫生。其實,說這些也已是去年的事情了,記得去年剛踏入春季,雨水就不停地下,足足一個星期﹗放在桌子的木棉花,也畫了好幾回,就是沒有出去畫樹。

一天,我剛巧在外逛商場,天忽地落下冰雹,回來發覺桌上的木棉已被小狗大威吃掉﹗大概牠看見「媽媽」對著這幾朵紅花專心地畫了幾天,實在好奇,剛巧那天肚子很餓,下著雨又不能上街,就把桌上的花偷吃掉了﹗因為連日的大雨打落了不少木棉,花朵都凋零在地上,我也就再沒有撿木棉回家了。

今年春節剛過,木棉就已經從樹上「嘭」的一聲掉下來!我家附近有兩棵蓋天的木棉樹,每到早春時節,都會開得燦爛。兒子在放學的路上,總會在樹下掉落一地的木棉花中奔跑回家。那裡亦是本區遊人眾多的地方。不過,要畫得那漫天木棉的感覺,就只有硬著頭皮,支起畫架在那兒寫生。

這一天,我不假思索地找了個位置,大概比劃了一下構圖,就用素描鉛筆在粗糙的水彩紙上畫起來﹗由於選取的距離太近,而樹幹也像迷宮一樣,往往要抬頭望天半響,手同時要在調色盤上遊走,才能畫上一筆﹗周遭的一切好像都變得模糊了,但又不其然地與周遭的人,相熟的、不相熟的交談著……。

釣魚的水哥:「 你怎麼在這裡?你今天不用陪兒子釣魚嗎﹖」「哈哈」;狗王大叔:「你可知道這是一顆榕樹寄生在這裡嗎?」「原來是這樣」;賣菜女人:「你應該在這裡擺張檯會方便些。」「說的是」;電器老闆娘:「你這是畫來自己欣賞嗎﹖」「當然」;鄰家女孩:「姐姐…你什麼時候畫完啊!」「不知道啊﹗」非裔婦人:「Excuse me…這花叫什麼名字,為什麼那麼多人在這裡拍照?」「因為要在這個季節才有的 呀!」

說罷﹗我突然覺得,無論經歷什麼故事,事物本身都應該有一個美好的結局。我在寫生的位置站了兩天下午,回家再努力了一個星期,希望這幅畫的完成本身就是一個美好的結局。


Red cotton Blooming 

Red cotton Tree flowers are Blooming !  On the way with my son to school, there was full of branches of red cotton tree flowers in the sky,  rushing put my son to the school gate, there was singing sounds from the playground where music teacher was directing  student chorus! At that moment,there was an inexplicable touching. Maybe what we have experienced, they will  all experience.

On the way down the mountain from school, I picked up some red cotton flowers on the ground back home to sketch it .   I remember when just in the spring last year, It was raining for a week!  The cotton flowers on the table was painted several times, but I didn't go out to paint the tree.

One day, I went outside for shopping, it was suddenly hail . When I came back, I found that the cotton flower on the table had been eaten by the puppy Dai Wai ! Probably he saw "mother" painting the red flowers intently for a few days, and he was really curious. Probably he was very hungry in those days, and it was raining make him could not go outside to the street, so he stole the flowers on the table!  After that , I didn’t picked up cotton flower back home.  It is because a lot of cotton flower were spreading on the ground by continuance heavy raining days.

Just after Chinese new year, those cotton flowers fell down from the tree with  "bang"! There are two big red cotton trees which cover the sky nearby my home. They are blooming brightly in early spring.   After school, my son would always running home among the cotton flowers on the ground. There are used to have a lot of tourists , to paint the sky full of red cotton, You may have to set up an easel and sketch there, even through there used to have a lot of tourists in Sunday.

On this day, I founded a location without thinking and made a gesture for the composition, and then used a sketch pencil to draw on rough watercolor paper!

It is because the selected distance is too close, and the tree trunk is like a maze. I has to look up at the sky for a while, and my hand was like walking round on the palette to draw a stroke!  Everything around seems to become blurred, but unexpectedly talking with people around in  familiar and unfamiliar too.

The fishing brother:  "Why are you here? Don't you have to accompany your son fishing today?" "Haha"; Uncle Dog King: "Do you know this is a marabutan  parasitizing here?" "Oh, that is true";  A Woman selling vegetables : "It will be more convenient for you to set up a table here." "That's right";  electrical appliance shopkeeper woman : "Are you painting this for yourself?" "Yes, Of course"; the girl next door: "Sister...When will you finish painting? Ah!" "I don't know!" Another woman passed by : "Excuse me...What is the name of this flower and why are so many people taking pictures here?" "Because it will only be available this season!"

I suddenly felt that no matter what story I experienced, it should have a happy ending. I stood in the sketching position for two days in the afternoon, and went home to  worked hard for another week, hoping this painting would have a happy ending.